今人学书全靠个人摸索,原因有二,一传统断档,从五四到文革革命工作算是彻底的。二是纵有良师,良师也只是学习摸索的先行者,提供的帮助仅限于个人 经验的提供借鉴、各种知识的帮助和错误的警示避免。很难有从根本上全面的进行引领和提供帮助。所以陈振濂先生教学中提倡的古代书写状态的还原是一种非常聪 明和明智的选择,也是一条十分可行的路,动用群众的智慧和群体的实验来把书法的全部内容揭露出来,现今的绝大多数玩书法的人走的就是这条路。我也不例外。 实验中自身的理性和理智十分的重要,这样可以不被误导入玄学,也能清醒的对问题进行理性的分析,对知识进行整理。这种理性主要在国外的学术中去寻找。
书法状态的还原包括整个书写过程中的所有枝节,主要包括两个部分,一为书写,二为视觉的呈现。我把结字、章法归为视觉呈现,用图像学的方式解析之。 留下的书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这个问题出问题那么建立在书写之上的视觉呈现就全出问题,故而书写是一个关键性的问题,也是所有学习书法的人琢磨的问题。
先说书写,我把书写分成以下若干方面:书写工具。书写载体。墨液。执笔。姿势。行笔等。
- 书写工具:毛笔的工艺很讲究,用羊毫写晋唐书法那绝对是浪费时间,必须是兼毫或是硬毫才是。不用去追求工艺的如何特殊,我们只从功能和需求入手就行,必须要能聚锋和蓄墨,使用过程中不出岔子就行。能满足的就是可用合手的。
- 书写载体:古代的用的载体有很多,要求是平整光洁,不涩不滑,有木,竹,帛,布,丝,绢,纸等,但生宣太涩
- 墨液:可稀可稠,工具要与之相应,就像水彩用狼毫油彩用猪毛一样。
- 执笔:这是关键,其实执笔、姿势和行笔是一体相关联的。执笔的目标很简单,应该为把笔稳定,使转方便实用。不能以用多少手指论,也不用拘泥于手指 动还是死,更不能执着于某种固定的方式。当然在那么多的执笔方式里面肯定有一种相对被提炼过的,极其有效的方式。探讨这一点的时候应该结合考证历代的书写 习惯,座椅的变迁,站立坐等姿势,拿执工具的姿势等的发展变化……只有这样才能相对客观些。
- 姿势:这个姿势本应包含在执笔中,单独提出来可见其重要性,这里包括手到笔尖的距离,执定的笔相对于人的空间位置,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也是不可忽视的。清代何绍基据说用回腕法写字,不一会儿会汗流浃背,姑且不论对错,但肯定不实用。
- 行笔:以一定姿势执笔用力方向和方式,这里包含水平、垂直和倾斜线条的行笔方向,着力方式,笔画是如何切入的又是如何收尾的,这里涉及的问题比较 的多,所以必须固定分析经典的作品,详察秋毫,与实际书写出来的点画反复比照,最终把笔画还原出来。这里需要反复的尝试摸索体会各种方向和着力、用力方 式,并协调好手臂各部位与之的协调配合,最终固定为一种稳定的使用的模式。这一环节中问题争议最多,市面上有转腕如耍杂技者有之,有理论指手部运动为平移 者估计是把手设想成为打印机的喷嘴打印端了,有腕不动手指动者,有手指不动腕动者,还有转指者,不一而足。殊不知行笔是一个有机的运动过程,切不可执着于 任何一端,否者都会流于偏执,与解决问题不利。行笔过程是以上所有准备过程的实际运用,是书写动作的真正操作、体现和完成。行笔问题的解决也就是书法中书 写问题的解决,故而是所有问题中最为关键的问题。
视觉呈现的这方面相对客观和可操作性强一些,现存的图像学,视觉艺术等领域的论论性著作都能够给我们很好的提醒和借鉴,现在这方面的资料还是很 多的,如……。在这里我们首先要把书法的视觉呈现确定为图像学范畴的问题,然后借助各种工具和方法加以理性的分析和研究,为了研究的有效必须保持研究内容 的纯粹性,不能把非图像学范畴的内容牵扯进来,比如文字学的内容、文学的内容之类的。虽然这些内容与书法是息息相关,融为一体的,但我们在一图像学范畴进 行研究分析时就要把它剥离,这样我们就可能更容易准确的接近和抓住书法艺术中视觉的本质,为认识和发扬书法艺术提供可能和尝试。